经侦和沈藏泽好好查查安宥烨,只不过你也知道,这世上让一个人悄无声息消失的方法太多,而我们这些有钱人,一般都不把蝼蚁的命放在眼里。再说了,我更多时候都不过是通过潘时博给那些受害者提供一个复仇机会,最终做出选择决定复仇的是他们自己,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威胁或是逼迫过他们必须选择复仇。”安仁把玩着手里的手枪,神色间尽是漫不经心与不在乎,“至于人格异常,总不能因为这个世界是平庸无用的垃圾更多,就擅自把少部分跟他们不一样却更加聪明优秀的人,用他们制定的标准去判定为异类。我可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什么人格异常,跟那些活了大半辈子都还没明白自己想要什么,满足于受社会规训和驯化,只会依照制定好的模版碌碌无为过一辈子的普通人相比,我还是个孩子时就已经看透了这个社会的运作模式,规则是给那些胆小懦弱的人遵守,作为掌握多数资源的上等人,我唾手可得的东西太多,既然人到最后总归都会死,我又凭什么非要忍受这个社会的无聊规范束缚?”
林霜柏盯着甲板上的安仁好半晌,突然把枪插回到腰后的枪套里,然后半举起双手,示意自己手上没有其他武器,他朝沈义的方向偏了偏脑袋,说道:“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跟你开辩论赛,反正你杀了这么多人,人命在你眼里是半点价值都没有,我跟你争论是浪费时间。你倒不如干脆点告诉我,要怎样才肯放了沈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