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吊臂,而沈义,此刻被铁链捆绑着双手整个人悬空吊挂在吊臂下方,那将沈义吊起的铁链,另一端则绑在货船甲板的栏杆上。
林霜柏独自穿过仓门,走到了货船前的空地上,他没有多看被吊起来的沈义,而是环顾四周一圈后,大声说道:“安仁,雇佣兵已经全军覆没,你逃不掉了。”
片刻,一道矫健精悍的身影缓缓出现在甲板上,没有了过往的伪装,安仁一身黑色紧身作战服加战术背心,双手戴着一双半指战术手套,腿两侧分别绑着枪套和弹匣带,脚上则穿了一双厚重的军靴,隐约能从鼓包中看出右脚的靴筒里还藏着短刃。
一脚踩上栏杆,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的林霜柏,安仁道:“怎么?林顺安连出来见我的勇气都没有吗?”
举起的枪口在几秒后放下,林霜柏解开下巴处的扣带将头盔摘下扔开,继而拉下面罩,抬头面色冷冻地说道:“你对林顺安这么执着,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看上他了。”
安仁闻言发出一声低笑,道:“老实说,我对你们两个都很感兴趣,毕竟我在看到许苒的治疗录像带前,实际上也并不确定,林顺安是不是真的有第二人格。我本来打算,如果没有第二人格,或许我可以试着将人真的逼疯,看看能不能强行制造一个第二人格出来,毕竟,你们的脑子本来就不太正常,比起循规蹈矩的过日子,更适合做自己制定规则的玩家。”
“说我们不正常,你不也一样?安善只是有情感障碍,可你却是完全的人格异常者。”林霜柏说话的语气中充满了嫌弃,对于陷害自己的人,他是半点好脸色都不想给对方,“那篇攻击林顺安的报道,虽说是安思言写的,可最后让报道上线的是你。我只是好奇,你这次玩这么大,安宥烨同意了吗?”
“你恐怕是对我跟安宥烨的关系有所误会,我做任何事,都只遵循自己的意愿,没有任何人能操控我。你要是想从我这里套话,还不如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