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的味道,她伸出没在输液的手捂住了腹部,那里非常非常的疼,像是被钝刀割过一样,只是稍稍动弹,都痛的难以忍受。
许念终于想起昏迷前沈长河做了什么,因而脸色变得更加苍白。她本想忍到夏夏高考结束,可依照眼下的情形,再忍下去怕是连命都没了,沈长河应该也已经腻了她,否则不会做出这样残忍的事。
现在大概是非常好的分手时机。
她心里觉得轻松不少,扭头看向了一旁的床头柜,那里有个水杯,她喉咙痛的厉害,着实有些渴了。
许念伸手去够,可小腹传来的痛苦实在限制了她的行动,她只能一点点的挪,等即将够到水杯的时候,身边突然伸出了一只手,拿起了那只水杯。
许念顺势望去,果然就看见了沈长河,此时他正一脸关心的看着自己,出声问道:“肚子还疼吗?”
许念点了点头,看向了他手里的水杯:“谢谢。”
她原以为沈长河是要喂他喝水,没想到他只是将那只水杯举到了半空中,然后突然松开了手。
破碎的声音将她吓得一颤,下意识的身体紧绷使她的小腹更加疼痛,许念隐约感觉到下面好像渗出了什么东西,可是她没有力气低头去看。
沈长河毫无歉意的笑笑:“抱歉,手有些滑。”
许念不知自己怎么又惹到了他,需要被这样对待,就见沈长河坐在了她的病床前,伸手摸出一根烟点燃,开始冲着她吞云吐雾。
沈长河并没有烟瘾,心情极差的时候才会抽上一支,可眼下许念根本闻不得烟味,她喉咙本就不舒服,此时被这样一呛,还没咳出声就痛的面目扭曲,她强忍着不敢再咳,屏住呼吸恳求道:“可不可以出去抽?”
沈长河却不肯让她如意,慢条斯理的将一整支抽完,许念已经疼的出了一头冷汗。
他又露出了十分担忧的神色,伸手按向了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