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门口。
许念终于明白,原来自己并没有选择的权利。
沈长河作为情人其实还算合格,出手阔绰,对她也还算用心,只是床笫间总是故意磨人,除去这些,许念都不算难熬。
她原以为沈长河很快就会失去兴趣,可他后来竟又提出同居,似乎想要发展更长期的关系,给出的酬劳也十分丰厚,许念每个月都会有一笔可观的生活费入账。
刚开始她并不同意,许念实在有些害怕沈长河,总觉得那双眼睛像是毒蛇,阴险狡诈无恶不作,只要跟他待在一起,许念总会提心吊胆,心神不宁,于是想了个借口拒绝:“我还要照顾夏夏,不能搬过去住。”
沈长河又做出了让步:“可以让你女儿搬来一起。”他觉得这是极大的恩赐,从前自己可不会对别人这样宽宏。
许念却仍有借口:“夏夏不习惯跟别人住在一起。”
那段时间因为刚刚得偿所愿,沈长河心情着实不错,对她非常有耐心:“最近我有很多海外的业务需要处理,基本不会待在国内,当然,你需要陪我一起。”
他又给出了更有说服力的理由:“你们现在住的那套房子,冬天没有暖气,离学校又远,孩子多受罪。等夏夏搬过来,既有人做饭又有人接送,她能把更多精力用在学习上。”
许念知道沈长河的耐心有限,并且有很多方法可以逼自己就范,终于还是同意。
就这样过了三年,沈长河对她一直还算不错,直到他发现姚映夏和弟弟搞在了一起。
沈长河甚至开始怀疑当年在医院中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阴谋,是许念蓄意勾引,欲拒还迎,吊着他逐渐上心,进而登堂入室,而为了巩固现在所拥有的一切,她的女儿又瞄向了他的弟弟。
沈长河最讨厌别人算计他。
许念是在极端痛苦中醒来的,睁眼是医院病房中雪白的天花板,周围都是消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