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只有你。”蒲竟宣说:“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才是时间,利益至上的商人另当别论。”
“我不阻拦你,也没前几年的那个精力了,有空你带他回来一趟吧。”
“怎么?让他也听一遍这些难听的话吗?”蒲竟宣哂笑道。
“我说了不阻拦就不会食言,日子还长呢,你们会后悔的,我等着那一天。”
“那希望你能活着看见那一天吧。”
这盘棋最后以残局收场,坐在餐桌上的时候蒲竟宣看着眼前的珍馐一点胃口都没有。要不是谭乔还在,他早走了。
吃了饭,回到家里已经晚上十点了。
蒲竟宣拿着行李直冲冲地就回了房间,关上了门。
偌大的卧室摆放着昂贵的手办和精致的摆件,各种奖状和奖杯陈列在玻璃柜里,看着这些东西,蒲竟宣一点都不开心。
太冷清了。
他想褚起承了。
只有褚起承在的地方才是家。
正说着,他兜里的手机微微震动。
他看了眼来电显示,嘴角一勾,推开阳台的玻璃靠着栏杆接通了电话。
“喂。”
那头的褚起承疑惑:“你怎么了?”
“嗯?什么?”
“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对劲,不高兴啊?”
蒲竟宣轻轻一笑:“没,吹了风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?想我了?” “才不是。”褚起承傲娇道:“是你一直没给我发到家的消息,怕你出事所以慰问一下。”
蒲竟宣嗓音温柔:“好吧,但是我想你了。”
“我们才分开几个小时?”
“那又怎么样,我就是想你。”
褚起承笑着:“好吧,我陪你聊会儿天?如果你不嫌弃我一边收拾东西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