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的主座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年长者,不过看着浑身硬朗,很是精神。
他正在独自下棋,眼睛扫了一眼蒲竟宣,“还以为今年你也不打算回来了。”
“条件谈好了,我会遵守诺言。”蒲竟宣语调平淡。
“是比前两年稳重了些,所以还是不改吗?”
“如果您还要问这个问题,我现在就可以走。”
谭乔脸色一变,旁边的佣人大气都不敢出。
空气沉默了会儿,葛老爷子招了招手,“那不说了,来陪我下完这场棋。”
蒲竟宣一动不动。
“你不是学数学的吗?怕了?”
蒲竟宣嗤笑一声,“怕?您不用激我,不过就是盘棋子,我陪您下。”
谭乔松了口气,对旁边的管家说:“晚点再开饭。” “嗯,好。”
谭乔支开佣人,自己也回了房间,给他们两人留下了单独谈话的空间。
“他成绩挺好,也很优秀,是一个可以创造很多价值的人,如果你以后想让他进公司我不会阻拦。”葛老爷子说着下了颗黑棋。
蒲竟宣面色不改:“如同你说的,他成绩好,很优秀,所以用不着任何人帮他做选择。”
“上次管家跟我说了,你生病他照顾了你一晚上,你和他现在究竟是什么关系?”
蒲竟宣笑了声,下了颗棋子,“睡一张床的关系。”
葛老爷子眉头一皱。
蒲竟宣笑着:“需要我跟你说得再具体一些吗?”
“我老了,已经看不懂你们年轻人在想什么了。”葛老爷子说着眼睛瞟见了蒲竟宣脖子上的吻痕,脸色变得很难看,“为了一段被别人不祝福的感情放弃了时间和金钱,值得吗?”
“别人不祝福?可是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周围所有的人后,无论是朋友还是陌生人都在祝福,不祝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