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为牛椋鸟的小型鸟类供食,这种鸟偶尔吸血,有时也会代为清理。”
浮舟几乎是谦卑地承认:“也许,大人与我正是此种关系,微不足道的些许血液就够我心满意足。而我也不过是……聊以慰其烦闷。”
好了好了,都不要说了,她是宿傩的狗,行了吧?
万最喜欢用蝴蝶渡海与蚂蚁搬山来解释自身的术式,这么说,对方总能理解吧?
不要再在她一介小人物的身上纠缠了!
万听见,大笑出声:“有点意思,但我看你更像寄生虫。”
浮舟晃了晃脑袋,半是庆幸她似乎不打算闹事的态度,半是觉得对她无话可说。
在别人看来,这却是丢人的退让。
精疲力竭地送走了这群客人,她温柔地叮咛荻花好好休息,别为今天的突发事件烦忧;而对万,浮舟只是低下头,飞快地说了一句:
“也许你说得对。”
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,何以为人?
她讲完就搀着侍女,往房间走,不再多管万那边的动静。
等走远了,侍女还悄悄问:“您刚才怎么--”
话音戛然而止,浮舟皱着眉头侧耳,却忽然听见宿傩的吩咐:“你退下。”他的方向……
他说完,脚步声渐近,而后握住她的手臂。
浮舟记得,送客不过是刚才发生的事情,而道路仅有一条,如果宿傩也从正门入内,不可避免的就要遇见。
但万根本没有表现出见到了宿傩的兴奋样子,也就是说……
浮舟惊讶道:“你原来也会翻墙啊。”
侍女喏喏的告退被宿傩忽然用力的猝不及防掩盖,浮舟被一把拽到怀里,用手撑着他的胸膛和手臂。
“能想明白说明你不笨,但为什么只有你说出口了?”他的语调低沉,动作么,只摩挲了她的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