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遮眼的面纱,望穿其后的面孔。
只听万语气轻松:“不是,我来找你。”
浮舟揭开碗盖的手一顿,停后甚至拘谨地将点心放回原处,收手,谨慎开口:
“我与万大人,应该也没有什么交集。不知所为何事?”
“哎,你真是个拐弯抹角的家伙,真不知道宿傩为何会钟情于你。”
浮舟也想问呢,好端端一个咒术师,破格收录,前途虽然没有,但少走了几十年弯路,生活不愁,何苦看上那样一个没有用的男人。
她恨不能以身代之,过上无忧无虑的好日子。
浮舟还没开口,荻花先抢答:“你说话这么直白,你喜欢的人喜欢你吗?”
破天荒的,荻花也用起了淑女那套:“可见,含蓄和缓要比粗蛮无礼更教人喜欢。”
不敢不敢,浮舟至今仍以为,如果宿傩多在意她一点,就断然不会把她推到万的眼前。
万要是生起气来,在宿傩回来前血洗宅邸还是能做到的。
浮舟赶忙循着声音牵了牵荻花的衣袖,让她少说两句。
“干什么,我可是好心!”荻花却一手撩开她,还说:“简单的技巧。能妥善应对男人,就不用找女人。”
被这样子“拐弯抹角”羞辱,万的态度还和刚才没有两样。她冲浮舟问:“有意思,你养的狗吗?”
此时,浮舟已经汗流浃背。荻花反手揪住她的胳膊,掐着手腕。
哎,哎,恐怕不能善了。如今化解矛盾是天方夜谭,充其量只能结束的不太难看。
左右为难,两边都不是随和的人,浮舟只好自己也蹚浑水,她轻轻叹了口气:
“我听说你对于一些原始的昆虫与动物习性颇有研究。恰巧我也曾听闻,西方的草原上,生存着名为犀牛的巨兽,体型巨大,行动迅速,它以其血液与身上的寄生虫能为另一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