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,黎竹越是怒气冲冲,眼神不经意瞥到黎郁左臂,又对上黎郁静到好像能吃人的眼神。
怒气散去,化为毛骨悚然。
是了,她怎么忘了,黎郁本身就吃过人.肉。
黎郁看着黎竹投向左臂时骇然惊恐的目光,白皙脸庞毫无波澜。
他对母爱的向往,早在他三岁时就淡了,十四岁的时候更是死得彻底。
黎郁三岁时,黎家风雨飘摇,急需人出来主持大局,黎郁爸爸是个没用的赘婿,只会花钱,根本没什么能力,后来这个废物被黎郁妈妈一脚踹了,现在不知道烂到了哪里。
为了挽救黎家,黎郁身旁连总是凶着脸的妈妈消失处理事务,他被骗到一间没有灯的屋子关起来。
没有人给他送食物,他好饿,好饿,他不知道自己在只有一个人的房间里待了多久。
房间没有窗户,他蜷缩在角落,捂着肚子,这样能好受点,可还是饿,饿到他想一睡不醒。
他期待妈妈回来,就算凶巴巴的吼他也没关系。
等啊等,肚子咕噜噜叫了好久好久,他就期待了妈妈多久。
后来妈妈真的回来了,然后指着他,惊叫一声:“怪物!把他带走!”
以前能刺痛黎郁的回忆,变成他竖起的尖刺,他不会再对黎竹有丝毫感情。 当着她的面,黎郁十指扣紧温絮倾的手:“以前你想找人带走我,现在我不需要了,合同我不会签。”
“再也不见,黎竹女士。”
黎竹望着他们的背影,眼神有愤怒,滔天恼意,还夹杂着点点细微的恼羞。
她自然知道黎郁为什么会与她离心。
黎郁三岁被关时,她因为心情不好,以为他贪玩,脾气很差地推开锁了他三天的房门,看到自己从出生起就很少哭泣的孩子,面无表情的啃噬着自己手臂。
眼眶中眼珠黑漆漆,张开手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