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絮倾眉头微蹙。
这样性格的人, 竟然是黎郁的亲人吗?
温絮倾没有家人, 但他知道, 黎郁在家里过的肯定也不好。
他握紧黎郁的手掌, 眼神依然很平和,情绪丝毫没受这不屑的目光的影响。
如果他没有出现, 黎郁又要独自面对多久?
黎郁眼神幽暗,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珠转也不转, 直勾勾地锁着黎竹眼瞳:“黎女士,需要我再介绍一下他吗?”
温絮倾心中一跳, 回首看去,想听黎郁怎么介绍自己。
他看见黎郁白皙漂亮的脸缓缓浮现丝笑, 唇红齿白的薄唇微张:“他就是上次在酒店把你儿子艹的很爽的人。”
黎郁面目平静, 嘴角的弧度勾出了几分讥讽,温絮倾脸也有点红,他和黎郁没有真的做过,他知道, 但他默不作声没有反驳。
任由黎郁说那些不符合实情的话。
听着黎郁的话, 黎竹不可置信涨红了脸,又忽的变黑,表情像被打翻的调色盘, 五彩缤纷。
她愤怒地扬起嗓子:“黎郁!我不允许你和不三不四的野男人厮混,你喜欢男人我不阻止,但你就是不准和他!”
她能控制黎郁有很大一部分原因, 是答应黎郁,只要和公司签合同,去当万千人喜爱的发财树,她就帮忙找人。
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,这两个月,黎郁日日夜夜不在她眼皮子底下,非要跑到名不见经传的小县,她当时就直觉不对。
多次打电话喊黎郁回来,可他充耳不闻,从来不把自己亲生母亲的话当回事,黎竹心里隐隐约约有点慌,好像有事态超出了掌控。
心中越发慌张,她面上的表情反而越发狰狞。
黎郁攥紧温絮倾腕骨,上前一步,站在他身前,神色晦静:“说够了吗?”
他越是平淡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