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一直存在着愧疚。
为什么就忘记了犯人的样子呢?
最可怕的是,他也听到过有人在背后议论,说明明有能够指认凶手的当事人在,却因为害怕失忆了,真是给警方增加麻烦1。
他又想起兄长成为警察之后,违抗上命、一意孤行,强行调查了大和敢助的失踪案。虽然成功救下了对方,但也因此受到贬斥,从县署降到了市署。
以及他自己卧底身份的暴露,是从警方内部泄漏的消息。
一大早就想到这些事,他长长地叹了口气,带着歉意看向降谷零。
这个年龄的孩子也许开始了解一些世界的真相,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的,好人并不一定完全好,坏人却也有可能是好心。
但将普世意义上“正义”的化身——警察,这个职业的外壳去掉,其内部依然只是普通的人类罢了。既然是人,就必定有七情六欲,也就必然存在好与坏。
因为失踪的只是个福利院的孩子,身世不明,除了福利院的人,又有谁会在意他的失踪呢?
就算真的找不到,也不会有人为了他而出头。
东京是全球人口最密集的城市,每时每刻都有无数案件在这个城市中发生。警方的能力有限而案件却在增加,自然会将手头上的案子分出个轻重缓急来。
像这种不会牵连到其他人死亡的,社会危害度低且影响力小的案子,自然是能拖就拖。
也许不是警方的主观想法,但事实就是如此。紧急的案子这起破了还有下一起,非紧急的案件被一拖再拖,于是就成了遥遥无期的等待。
警察难道是没有能力看出破绽吗?
也许不是所有人都能,但必然有能的人。那这些人去了哪儿呢?很可能不在这个现场,或者有人发现并提出了自己的意见,却因为无人进行操作而耽搁下来。
诸伏景光沉默了太久,久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