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地躺下了,都不能确定自己有没有睡着了。但就算睡着,情报也必须记得。
他将得出的结论和自己遭遇的事情传达给好友,在诸伏景光还没有给出反馈之前,先抒发了一下自己的感想:“呐,hiro。日本警察好像有点儿差劲……”
诸伏景光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放软了语气问道:“怎么得出了这样的结论?我们经历的是副本,是虚构的。”
“不是说副本里,也不是完全不是……”降谷零一个鲤鱼打挺起身,在早晨微凉的空气中打了个哆嗦,赶紧将自己的衣服换好,边换边说:“我发现琴酒是从下水道离开的,虽然有系统功能的提示,但是现实里也肯定有线索吧。像是打开了的井盖,没有离开痕迹但人消失了,附近的人也没有看到有陌生孩子离开。”
“既然有线索,那为什么警察没有去检查下水管道呢?”
降谷零说出自己的疑惑,心中愤懑。诸伏景光是他的同龄人,是他关系最好的朋友,又是拥有着前世记忆的成年人,可靠的形象从初见时就印在降谷零的心底,成了如同潜意识般的深刻印象。
降谷零不会对父母说自己的孤单,不会对老师问自己的迷惑,不会对同学展露自己的迷茫,却都会对诸伏景光说。
只要对方是诸伏景光,提起再如何大不韪(wěi)的话题都没关系。
他所提出的一切疑惑都会得到解答。
不过这次,诸伏景光沉默了良久。降谷零换好衣服,回头看过去,却见好友并不像在困惑他的问题,而是皱着眉头,颇有种感同身受的气愤。
“hiro?”
听到降谷零的呼唤,诸伏景光猛地回过神来,“抱歉,想起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。”
前世刚失去父母的时候,他年幼、受惊,失去了事发时间的记忆。尽管听到的大部分言论是安慰他,让他向未来的道路看,但他内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