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一顿好打。”
“史蒂夫?”我在下面不安地叫道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史蒂夫说着转身从上面跳下来,迪恩紧随其后。
“该死,”乔尔已经走出去了一截,这时站住脚,转过身来说道,“我们的马肯定受惊跑了。”
史蒂夫几步赶上他,说道:“我们急行军。你还认得来时的路,嗯?”
“认得。”乔尔咬紧牙关,“我们走。”
他们都这么说了,我本来以为大家会一路跑步回去。但我们只是加快了脚步,在沉闷的夜色中飞快地走着。
山路陡峭,有好几次我以为自己要跟不上了,但不知怎的还是咬牙追了上去。
史蒂夫没有说过什么,但我知道,要是我在这个时候拖了后腿,就连我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的。因此,我咽下喉咙里的铁锈味,加快脚步紧跟在史蒂夫身后。
不知何时,连风都停了,仿佛爆炸使得山林中的一切都销声匿迹。
我们的脚步声在残雪上沙沙作响,偶尔迪恩会和汤米简短地说上两句没什么实际意义的话。我想,他们是不喜欢山中的这种寂静。
我也不喜欢,感觉像是被无形的巨手压着胸口一样,难受得喘不上气来。
就这样一直走到天亮,我们才看到水电站中那栋高耸的巨大建筑。
“瞧,房子没塌。”迪恩说道,他拂开脸前的树枝,从缓坡上几步跳到了下面的小径上。
雪地中,我们昨夜留下的马蹄仍清晰可见。
史蒂夫也跳了下去,说道:“我们继续走,不要停。”
显然他没有迪恩那么乐观,那双蓝眼睛中像是有暴风雪凝聚一般,透着冰冷寒意。
后来我才想到,在这场灾难之中,史蒂夫是第一个感受到那种足以摧毁我们的不可抗力的。
到头来,我们都不过只是被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