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挽的耳廓微微泛红,被推着离开了房间。
手术室的门关上后,压抑的气氛在走廊里蔓延。云清盯着紧闭的门看了许久,突然转身大步向裴寂走来,他的脸色黑得厉害,眼中的怒火不言而喻。
林正强搂住云清的肩膀,“云清,其他的事情等小挽手术结束再说吧。”
两个人僵持片刻,云清匆匆忙忙离开了医院去给林挽做饺子。
林正强和裴寂沉默地等在手术室外,余荆岛匆匆地赶了过来。
“小挽怎么样了。”余荆岛身上还带着一丝寒气,“怎么会假孕。”
裴寂不知道要怎么解释,半晌又回了一句抱歉。
余荆岛叹了口气,沉默地坐在林正强身旁。
小手术时间过得很快,没一个小时,林挽就被推了出来,他的额发已经被冷汗浸透,黏在毫无血色的脸上。
麻药的效果正在消退,但更让林挽难受的是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,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永远带走了。
见林挽没什么大碍了,余荆岛才放了心,裴妙声这几天在家里也并不安生,余荆岛让裴寂照顾好林挽略坐坐便离开了。 云清带了刚煮好的赶过来,林挽脸色苍白地咽了咽口水,冲云清咧嘴一笑。
“裴寂,这几天是不是都要在医院住,你帮我拿一些平日里换洗的衣服呗。”
裴寂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衣服助理可以拿,裴寂并不想此刻离开林挽,他不放心。
可林挽眼中闪过的躲闪,裴寂顿时明了,他故意要支开他。
寂最终只是点点头,俯身在林挽额前落下一个轻吻。他刻意放慢了动作,贪婪地呼吸着爱人身上淡淡的茉莉香,仿佛要将这气息刻进肺里。
浦江的家冷清得可怕,裴寂站在落地窗前,望着窗外缓缓流淌的江水。
暮色渐沉,江面上倒映着对岸的霓虹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