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限的时刻。
洗完冷水澡后,两个人又回到了结界的状态。
明天就是元旦,裴寂再洗冷水澡,林挽躺在床上感受高潮的余韵。
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,林挽微微侧目,起身去拿床头柜上裴寂的手机。
是余荆岛的电话。
他眯了眯眼,接了起来。
裴寂一身冷气站在浴室门口,冷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滴落,在锁骨处积成一片水渍。
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林挽身上,林挽正握着他的手机,唇角微扬,眼尾还带着未散的情欲红晕,对着电话那端笑得轻软。
指节在身侧攥得发白,浴室里的冷气裹挟着未消的欲念,在裴寂眼底凝成一片阴鸷的暗涌。
林挽挂断电话,随手将手机丢在床上,屏幕亮了一瞬,又暗下去。他起身,赤脚踩过地毯,与裴寂擦肩时,对方身上的寒气激得他一颤。
“是谁。”
这是这四天以来,裴寂开口说的第一句话。
林挽脚步微顿,偏头看他,看到裴寂眼底的冷意,他的心情莫名地愉悦了几分,连带着嘴角也微微上扬。
“爸爸明天叫我们回去吃饭。”他语气轻飘飘的,像在谈论天气,“我答应了。”
说完,林挽径直走进浴室,门在裴寂身后“咔嗒”一声合上,锁舌弹动的声响清晰可闻。
裴寂站在原地,盯着那扇紧闭的门,喉结滚动,下颌绷紧成锋利的线。
这几天林挽去洗澡总是锁门。
裴寂低笑一声,眼底的暗色翻涌得更甚。
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薄茧,那里还残留着刚刚林挽肌肤的温度。浴室里水声渐起,蒸腾的热气漫过磨砂玻璃,氤氲成一片朦胧的雾。
裴寂抬手,掌心贴上冰冷的门板,仿佛这样就能穿透那层屏障,将里面的林挽重新拽回怀里。 隔着这层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