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壁灯,心跳仍然未平。
他慢吞吞地爬起来,去客厅坐着发呆,身上还残留着薄汗,被晨风一吹,凉丝丝的。
裴寂从浴室出来时,发梢还在滴水,深蓝色的丝绸睡衣贴在身上,勾勒出紧实的腰线。
他看了林挽一眼,喉结微动,最终只是克制地移开视线。
“想吃什么?”
林挽回过神,随口应了声,“都行。”
裴寂系了条围裙,转身进了厨房,袖口随意挽在手臂,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,不得不说很性感也很禁欲。
林挽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,突然开口“我的手机在哪?”
悲家切菜的动作顿了一下,抬眼看他“要联系谁?”
林挽的眉头瞬间拧紧,一股无名火蹿上来,开口呛声道,“联系谁还要跟你报备?”
裴寂没接话,低头继续切菜,刀锋落在砧板上的声音干脆利落。 林挽胸口发闷,像是一拳砸进棉花里,连回响都没有。
裴寂做了一桌子的菜,如往常一般,喂他吃东西。
他在讨好自己,讨自己欢心,林挽知道。
可林挽的心情更差了,他偏开头,不耐烦地推开裴寂的手,随便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。
林挽窝进沙发,打开电视,音量调得很低,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抗议,
临近元旦,纵然裴寂很忙,依旧把工作全搬回了家里,除了必要的会议,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他。
可两人之间的冷战仍在继续,不说话,不触碰,像两个被强行拼凑在一起的孤岛。
林挽无视裴寂的存在,裴寂一如既往地事无巨细地照料林挽。
唯一的例外,是每个清晨。
裴寂会沉默地帮他纾解欲望,然后去冲冷水澡。
这成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,也是唯一打破冰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