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裴寂僵立在原地,瞳孔剧烈收缩,他看着林挽弓起的背脊,那截苍白的脖颈在灯光下脆弱得像要被折断,他的腺体上还残留着他的标记。
裴寂闭眼的瞬间,有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。
恶心了吧。
被这样偏执又扭曲的人爱着,任谁都会作呕吧。
第90章
挽恶心得厉害, 胃部翻江倒海般的痉挛让他几乎蜷缩成一团。
这种呕吐感来得凶猛又无法抑制,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掏空一般。
林挽抬眼看见裴寂像个木桩似的杵在床边,那双平日里锐利的眼睛此刻呆滞无神, 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强忍下那股干呕感, 林挽又重复了一遍,“想喝水。”
裴寂这才如梦初醒地回过神, 身体猛地一震。
阿挽在和他说话, 裴寂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, 他的阿挽还愿意理他, 还愿意使唤他。
裴寂眼眶微微发热,他张了张嘴, 这是不是意味着阿挽愿意原谅他。
但林挽此刻的脸色实在苍白得厉害,额角还沁着细密的冷汗,裴寂那些未问出口的话又被生生咽了回去。
裴寂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向书房暗门, 匆忙地顺着书房的通道到楼下倒水。
林挽的呕吐感渐渐平息,他仰面躺着, 盯着天花板上灯光照出的阴影出神。
今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的梦,尤其是这间房子里的东西, 远远超过了他的认知。
而裴寂的一些事情, 即使他早有猜测, 真相赤裸裸摊开时依然让他迷茫。
林挽深深地吸了口气,裴寂易感期的时候他就有所怀疑,纵然他做了什么手术使得他的信息素并不稳定,可他和裴寂的信息素匹配度有98%那么高, 又怎么会起排斥反应呢?
在珍拉丁湾他求助了叶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