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食。”裴妙声抽抽鼻子,“我就是没胃口。”
“你们是怎么被裴寂发现的。”
说到这个裴妙声的耳尖突然红了,“就,就那样被发现的呗。”
“拉手被裴寂看到了?”
摇头。
“接吻?”
沉默。
林挽倒吸一口冷气:“该不会是上床的时候被撞见了吧?!” “谁知道他会突然飞过来!”裴妙声恼羞成怒,抓起床上的抱枕就往地上一砸,“连门都不敲就直接刷卡进来!我差点、差点就...阳.痿了。”
林挽:......
“怪不得裴寂那么生气把你送回国。”
“我们都成年了!你情我愿的事,他管得着吗!”裴妙声梗着脖子辩解,却掩饰不住通红的脸。
这时,余荆岛轻轻敲门进来:“吃晚饭了。”
裴妙声立刻翻身滚到床上,背对着两个人,用被子把自己的头蒙住。
林挽站起身无奈地看向余荆岛,开口说道,“爸爸,我在劝劝妙声。”
余荆岛满是疲惫地看向裹成蚕蛹的裴妙声,“今天太晚了,小挽在这儿住吧。”
林挽点点头,余荆岛刚一出门,裴妙声立马把头探了出来,“你说信息素契合度低的两个人真的不能相爱吗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林挽坐到床上,他给自己找了个靠垫,小心地找了个不会压到腹部的姿势。
“一旦我们就是例外呢。”裴妙声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。
“会很痛吗?”林挽开口问道。
裴妙声蔫了下来。
林挽叹了口气,看来是很痛。
两个人漫无边际地躺在床上聊天,大多数时候是裴妙声再说,林挽偶尔附和。
裴妙声絮絮叨叨地说着他和司则简的恋爱过程,偶尔穿插几句对裴寂强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