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营?”
“没有。”林挽温温吞吞地将口袋里的手机掏出来递给裴妙声。
裴妙声赶忙接过手机给司则简打去了电话。
电话接通的一瞬间,他的声音立刻带上了一股可怜劲儿:“则简...”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,林挽听着裴妙声绘声绘色地控诉裴寂的“暴行”,给他介绍又老又丑的alpha、不给他饭吃、关他禁闭,甚至还动手打他。
说到动情处,还配合着做作抽泣声,活像个受尽虐待的小可怜。
林挽在一旁听得直撇嘴,裴寂介绍的那位alpha他见过照片,不过是比妙声大了几岁而已,哪里是什么有老人味的老头。
“明明是你自己不要吃饭,闹绝食的。”林挽小声嘟囔一句“裴寂才没打你。”
裴妙声立刻瞪过来,一边对电话那头的司则简撒娇,一边用口型对林挽说“别拆台”。
“则简,我们私奔吧。”
林挽被惊得猛地咳嗽起来。
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,裴妙声明亮的眼神渐渐黯淡下来,挂断电话后,他像只泄了气的皮球,瘫坐在地毯上。
“怎么样?”林挽接过手机,“司则简怎么说?”
裴妙声摇摇头,把脸埋进膝盖里:“他说他会想办法,叫我别担心。”
两个人就那样并排靠着床边坐在地毯上,像小时候每次裴妙声闯祸后那样。
“你就那么喜欢他呀。”林挽小声说,“可是你们信息素那么低,就算裴寂同意了,司家也不会同意的,司老爷子那么宝贝司则简哎。”
裴妙声的头垂在双.腿间,用手指扣着羊毛地毯上的毛,林挽说的他都知道,他清楚他们最大的阻碍或许不是裴寂,而是司家。
见裴妙声不说话,林挽又开口“你总要吃点东西吧,就算私奔也要有力气。”
“我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