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
林仙儿甜甜地回道:“只要我有的,只要你想要。”
邀月点头:“你答应就好。”
邀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来,又取了几根金针探入瓶中,沾了里面的粉末,然后一一刺入林仙儿的几处要穴。
林仙儿只觉得浑身又疼又痒,好像有一股阴冷之气在她经脉中流动,被金针驱使着往她左臂去,不一会儿,就见她那如玉雕一般的手臂上出现了点点毒斑,浅黄色如腊梅花瓣落在雪地上。林仙儿急促地喘息着,满头都是汗,她几乎要站不住往邀月这边倾倒,又强行咬住了自己的右手,既是为了靠这种疼痛转移注意力,也是控制自己不要去抓那片皮肤。
像是要分散她的精力,邀月道:“我与你相似的,还有一点。我本也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,后来偶然的机会死里逃生,接触到了武功,但我学的不是少林寺所藏这样的正派功法,而是一门魔功。”
林仙儿果然被他的话吸引了注意,惨白的脸上强撑起一点笑意,娇弱可怜:“你是魔教中人。”
邀月饶有兴致地说道:“魔教的有一门武功,你应该听说过,叫做《天地交征阴阳大悲赋》。”
林仙儿紧盯着邀月,微微颤声道:“《天地交征阴阳大悲赋》,相传其中记载了世上七门最可怕的邪门武功,书成之时,天血雨,鬼夜哭,写书之人在写完这本秘籍后,当场吐血而亡。”
邀月道:“倒也没有那么夸张,不过这门武功的确很有意思,配合魔种的确有种种妙用。比如说其中有一门剑法,它将人体视为剑鞘,人骨视为剑,每一个会武功的人都是在用自身的功力打磨这把剑,只要掌握这门武功,就能将对方的功力连同白骨一起抽出,功力越高,这把白骨剑就越锋利坚韧。”
他说话的声音是这样温柔,像是在哄着嫌药太苦的孩子,目光落在林仙儿的手臂上,看得她下意识想要抽回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