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走卒、乞儿老者,哪怕是一个最普通的店小二,只要他哄得我开心,我都可以一样待他。”
邀月道:“那你的确比我慷慨得多,世间众生芸芸,人的真性本无差别,但我有些个人的喜好,也就显得十分挑剔。”
林仙儿道:“我知道,我看出来了,所以想要在你手里活命,我就该给你点与众不同的东西,是不是?”
“你说和我上官金虹很像,但没有了上官金虹,金钱一样流通四海,他不过是钱的追逐者,没有了他,还会有别人;而没有了我,天下还有第二个林仙儿吗?”
她是这样独特、美丽,还能读懂那些幽暗的心思,包容那些不为世人所容的怪诞,共同沉沦于人心中不能宣之于口的欲念。
如果面前这个人也有的话。
她仰着头看着邀月,寒冬腊月里一张脸依旧透着兴奋的红,眼神明亮而湿润,她抬起手搭向邀月的肩头:“现在,你有没有觉得,我要是死了,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?”
邀月握住了林仙儿的手,垂眼看着她修剪圆润的指甲,轻声道:“你猜我这幅面具下,是个男人?”
林仙儿道:“若是两个女子相交莫逆,适才林小姐说起你时,口吻该更亲昵,甚至姐妹相称才是,而不是始终带着几分克制。这种克制不是因为君子之交淡如水,而是她骨子里的教养。所以我猜你不仅是个男人,还是一个年纪不大,长得不错的男人,是为了吸引梅花盗才扮做这副模样。”
邀月忽然放声大笑起来,那笑声不再是带着冷意的女声,而是清朗的男声,如碎玉,似长风,他说:“好。我不杀你。”
林仙儿咬着嘴唇,依旧抑不住笑意,她是这样欢喜,似乎难得流露出小女孩的天真气来:“要在你手下喘口气,可真不容易!”
邀月道:“你看出了我的伪装,我承诺不杀你。但要从我手里拿到解药,你还得拿出能交换的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