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灸,一边说:“最初一直想要回到这里,一是希望为母亲迁墓,不至于让她孤零零一人在此,二是为躲避你,无处可去。可如今,母亲的墓已修好,我的心愿已了,也不必过东躲西藏的日子,在哪都可以。而朗儿不同,他自幼在京城长大,朋友都在京城,留在京城于他而言更好。而且,京城也是你自幼长大的地方,那里值得留恋的东西更多。”
“琰琰,我只要你甘愿。旁的都不重要。”晏回南认真地说,“我的一颗心,从始至终,都只会围绕着你。”
谢韵温
柔笑道:“我自是甘愿。”
艾草独特的香气,飘散直两人的鼻尖,头顶一轮新月弯如钩,微凉的空气,令谢韵的心顿时变得熨贴。
晏回南从醒来,到现在仍有种不真实感,仿佛这样平常的生活下一秒他便会失去,与谢韵这样心平气和的说话,也似乎是在多年之前。
他抬起空着的另一只手轻抚起谢韵的发梢,指尖顺着发梢滑落至谢韵的耳朵,正欲开口说点什么,突然感觉正在艾灸的食指指节处极烫无比,说出口的话变成了:“烫,烫,烫……”
低头便看见谢韵一双水盈盈亮晶晶的眼眸幽怨地看着他:“痒。”
晏回南被她这副模样逗笑,温柔垂眸:“好,不打扰谢大夫看诊。”
“只是我偶尔会在想,我是不是在做梦?还是我病入膏肓,昏迷不醒?或是我真死了……”
谢韵连忙抬手捂住他的嘴,不让他再说下去。
她握住晏回南的手忍不住在他手心摸索,“晏回南,我这一生的情爱只有你。当我恨你时,我真真切切地在恨你,恨得十分明确。当我的爱与恨交织时,我以为我仍在恨你。可是每次当我以为我要彻底失去你,此生都不能再见到你时,我的心犹如被挖空。与你分道扬镳,我才意识到,我这一生的情爱便死了。所以……”
“我爱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