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,暗中投毒致死。
周闻亭最后给出的解药也是有效的,与研制出的药方用药一模一样。
最终历经两个月,白下城中疫病才肃清,已不再构成威胁。药方被验证有效之后,便快马加鞭传信给了周边城池,为害江南近半年的鼠疫灾害,在春天结束。
喻霰也将晏回南持续了六年之久的“赎罪”之举,一一告知谢韵。关于晏回南的手指,喻霰也仔仔细细地告知了谢韵。
返程日期定在三月初三,三月,白下城中凋零许久的树,已不知不觉在一场场春雨之中抽出了嫩芽。
临行前夜,谢韵检查完了要带回京城的行囊,其实东西并不多,多是一些路途中需要用到的诊疗工具及药材。
晏回南如今修养身体,倒是清闲无比。朝中奏折如今有李巍协助小皇帝处理,返程的一应事情有喻霰和卢龄玉,谢韵留在白下这里的产业等有谢润和飞镜处理交接。
未来这些产业便要交给谢润定期回来打理了。
谢韵照例拿出她特制的艾灸,坐在庭院中,对准晏回南招招手:“晏回南,过来。”
原本正在屋内为晏朗的札记中做记录,听到谢韵的声音,便顺从地出来了。
谢韵点燃如香一般粗细的艾灸棒,抓住晏回南的手悬于指节之上,以“温和灸”的手法细心地替晏回南熏艾灸。此一事,是自从她知晓晏回南的手伤由来之后,做的极为认真的一件事。
如今两人之间其实仍有些尴尬,既无法靠得太近,心却再也无法分离。偶有如此刻一般沉默的时刻。
园中一棵高大的玉兰树,如今灰色枝干上已长出一朵朵如水滴般的花骨朵。
晏回南望着这棵玉兰树喃喃道:“琰琰,若你喜欢江南,我们将朗儿接来江南住也行。只是如今不行,他终归是小孩子,若是染了病气,轻易好不了。”
谢韵一边专注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