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自从晏回南张牙舞爪地出现之后,再也没人敢明着瞧不起谢润。
那些懵懂岁月中,谢润什么武功都是晏回南所授,亦师亦兄。
今日,他仍旧是当年那个兄长。
谢润接过袖箭试了试,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道:“多谢。”
不好意思是因为,他的确十分喜欢这袖箭。但心中又十分挣扎,不知该不该收。
“送你袖箭也是希望,你可以保护好你所珍视之人。”晏回南替他想了个答案,“不必心有芥蒂。你是朗儿的舅舅,这袖箭的点子,也是朗儿提出的。”
自从事事都搬出晏朗这一招在谢韵身上屡试不爽之后,晏回南随时随地都能厚着脸皮借朗儿的名义了。
反正他远在京城,不会知晓如此多之事。
晏回南如是想。
谢润点点头,旋即想到:“你刚刚说是我二姐,你找到她的踪迹了?”
“嗯。她约我相见,我已应
下。”
说完,晏回南又走近谢润,低声说了句话,话毕,才一同返回病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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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有人往晏府门上射了一支箭,上面写明相见地点在:望春楼。
司文取了纸条回禀晏回南。
谢润也在一旁,他对这地方倒是十分熟悉:“此为名冠江南的酒楼,老板名周闻亭。此人除了经营酒楼生意,也干贩卖私盐的生意。今年被推举为江南商会的会长,往年温家因着皇商这一名头,一直稳坐江南商会会长之位。四年一换届,今年评选时,温家已然出事。便被这周闻亭捡了漏。商会中人人皆知,周闻亭实为笑面虎,为人八面玲珑,可行事心黑手狠。因着姐姐与温家合作,与姐姐也算多年对手。姐姐在江南行医多年,素有圣手之名,许多走方医慕名而来成了云济堂的的坐堂医生,他一直想方设法拉拢姐姐。”
晏回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