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正已经去农场了,刘知南浑身肌肉酸疼,昨天还不明显,睡了一觉起来尤其酸痛。
连下楼的姿势都格外别扭。
洗漱完成后,刘知南用指尖碰了碰桌上的盘子,早饭已经冷了,刘知南没什么胃口,打开冰箱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。
院子里的老板守在大门口哼哼唧唧的,一看就是想出去浪。
刘知南端着牛奶走到院子,把大门打开给它放出去了,他现在比陈正都还要惯着它。
站在院子的紫藤花下,将牛奶一饮而尽后,回屋里打开了电脑将楚以发来的文件看了一遍,还没看完陈正从农场回来了。
进门就看到刘知南坐在沙发上专心致志的处理工作。
“起来了?”
刘知南嗯了声,“睡起来浑身疼。”
陈正看见桌上的早饭没动,于是将桌上的一盘芽菜小笼包端起来放进了微波炉里去叮了一分钟。
“吃口,我待会儿做午饭。”他将热好的包子喂到了刘知南的嘴边。
刘知南眼睛盯着电脑,张开嘴咬了一大口,“这包子好,软嘟嘟油沁沁的,芽菜也好吃。”
陈正顺带咬了一口,暄软透油,“用松针铺底蒸出来的,里面包的芽菜是过年的时候杨婶做的,自家菜园子里的芥菜,她做腌菜这些向来拿手,坛子里还剩了点,够吃几顿鸡米芽菜和芽菜盐煎肉的。”
刘知南就这么就着陈正的手吃完了四个芽菜小笼包。
“我早上去农场的时候,看见路上的槐花开了,开的挺多,今年立春早,槐花比以往早开了一个来月,想不想吃?”陈正去洗盘子边说道。
刘知南:“槐花?”
“没吃过?”陈正转头看他。
“没有。”
陈正笑了下:“槐花炒鸡蛋,或者是做包子,都行,下肝火的。”
“那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