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不过你这放风筝挺偷懒的啊。”
刘知南扯动着风筝线,“放个风筝还管什么偷懒不偷懒的。”
陈正轻笑:“人家都是扯着风筝跑,你倒好,让我骑着自行车带你溜着跑。”
刘知南才不管,“麻溜的,骑稳点啊。”
陈正叹气:“遵旨,刘大王。”
青桐湾的乡道平坦弯绕,田野广阔,风筝一路畅飞无阻,刘知南和陈正索性就绕着整个镇子骑了一圈儿。
快骑到镇口的时候,碰上了杨黎,他瞧见了刘知南和陈正,那眼神就跟国民党抓壮丁一样。
“正哥,南哥!”
陈正和刘知南停下,“你在这儿做什么?”
杨黎跑过来:“村里孤寡老人秀芳奶奶前两天腿摔瘸了,今天还下地去摘蚕豆,劝不听,她是我的帮扶对象,我负责她的,没办法,我打算去给她摘蚕豆。”
刘知南笑:“小杨领导,你这工作可真不容易啊。”
杨黎笑了笑:“这不正好碰上了两位哥哥嘛,一起?”
陈正:“种了多少蚕豆?”
杨黎:“不多。”
“哦,那还...”刘知南的行字还没说出口。
杨黎补充了句:“就一两亩吧。”
刘知南微笑,拍陈正的背:“快走!”
陈正刚准备蹬自行车,杨黎两只手死死的拉着车后座的铁架子,“哥哥们!救救我!”
刘知南手里拿着风筝线咬牙切齿道:“叫爹都没用!这他妈是两亩的蚕豆啊!”
杨黎松手,脆生生的叫了声:“正爹,南爹。”
陈正刘知南:“..........”
爹都叫了,他们还能说什么。
于是,兴高采烈出来骑车放风筝的两个人,碰上了杨黎,风筝也没兴致放了,陈正推着自行车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