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师姐不解:[那又如何?]
[今日之事可以做点文章,若是坐实了柳长老欺凌外门弟子,不但是秦长老他们,宗主恐怕也不能坐视不理,不费一兵一卒便能让柳长老失势,还可以趁机在巫山祭之前将他关禁闭,免除后患,是一举两得的好事。小不忍则乱大谋。]
吴师姐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:[夏侯澈,你真是太可怕了。]
夏侯澈淡淡一笑:[虽是被放逐的废人一个,我到底也是夏侯家的人。]
夏侯家的人便是如此,算计利益融进了他们的骨血中,已经成了本能。
还有个原因他没有说出来,这个外门小师妹身上藏着太多秘密,突然得到巨大财富,那个蹊跷的傀儡人,他都感到好奇。
苏筱圆不知道他们在传秘音。
她只是孤立无援地站在原地,很多师兄师姐脸上都露出了同情的神色,可是没有人敢替她求情。
苏筱圆也知道这时候求情大概率只会让她被罚得更重,但还是好像浇透了凉水,从头顶冷到脚底心。
比翼鸟张开嘴,悠扬婉转的旋律盘旋在云台上。
苏筱圆直挺挺地站着,准备刚到底:“我不跳。”
柳长老笑道:“恐怕由不得你。”
苏筱圆摘下代表“神侍”身份的玉佩,想帅气地摔在地上,但想到玉佩无辜,她还是没出息地蹲下身轻轻放在地上:“我不做这神侍就是了。”
柳长老:“你是要退出宗门?”
苏筱圆一怔。
“就算要退出,也要将这支舞跳完才能走。”柳长老仍旧笑盈盈的,嘬唇吹了一声口哨。
前奏很快过去,到了该做第一个手臂动作的时候,那条鞭子“嗖”地窜过来,照着她的胳膊便要抽下去。
就在这时,鞭身忽然绷直,仿佛半空中有只看不见的手抓住了鞭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