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多,喝一点就好。……”
是乔沅的错觉,还是洲哥他现在真的有一点絮叨。就像他们从前那样。
寇远洲不厌其烦地照顾他。
乔沅身上是在他昏睡时被换上的医院病号服。
单人病房里配备有专门的盥洗室。寇远洲拿来了一条热布巾。
乔沅要接过来,自己擦脸时,被他动作轻轻格挡了一下。
他心生出一点奇怪的感觉。抬起脸望向洲哥时,脸上就覆上来一条舒适温热的毛巾,让他无暇想其他。
寇远洲挽着袖子替他擦脸。
男人垂着眼时,冷峻侧脸线条专注无比。
要知道这个人在平时对乔沅的那种照顾原本就已经够细致认真,鲜有其比了。
此时病中的圆圆让他手下的力度放得不能更轻柔、缓慢,简直像是害怕自己能擦破手下他薄薄的一层皮肤那样,他将此刻所有的心思都贯注在擦脸这件的小小的事上,一点一点细致地擦拭过乔沅。全程耐心无比。
——到被照顾惯了的乔沅本人都有些不解的程度:“还没好吗?”
“洲哥?”
男人的动作没有停。声音从闭着眼的乔沅头顶飘下来,十足耐心、温和:
“再等一下就好。” “脖子酸。”
“就快好了。”
动作慢得快要让乔沅睡着了。
为他擦拭干净了脖子和脸蛋。寇远洲施施然地抬起乔沅一只手臂。
在乔沅说些什么之前,他已经开始用新的干净的毛巾,专心致志地开始为他清洁其他位置。
一只手指修长型号宽大的手托住他小臂下方一侧。
将一条手臂抬高起来,好方便温热的布巾沿着每一寸柔软的线条擦拭过去。
乔沅又看了此时的洲哥一眼。
他眼神认真,那副模样,只是在一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