沅这几天都在学校?”
这段时间以来连续受这种头痛和失眠反复钝刀割肉似的折磨的缘故,寇远洲他脸上始终仿佛笼罩着一层晦暗不清挥之不去的阴霾。
男人此时正闭着眼睛倚在椅背上。即使闭着眼,仍能看出神色恹恹有种不耐,一幅嫌天嫌地的模样。高挺的眉眼轮廓也为某种阴影所遮挡了,情绪时常变得阴晦不清。让人半分不想靠近。
谢迁看不下去了,这才拉他出来的。
但看他今晚的架势,显然是把酒当药喝了。谢迁敲敲桌子:“这次是真分还是假分?”
寇远洲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,看也不看他一眼。
“真的啊。”他说。
所以他不是早说了吗。
成为过恋人的两个人,如何再原原本本地回到兄弟的关系里?
那天之后,寇远洲还去学校送过一次东西。
乔沅自己收拾的行李的结果是,最后还是把课本落在家里了。寇远洲驱车帮他送去。
依旧在宿舍楼下见的面。寇远洲把带来的书,和家里阿姨炖的一些补品一起交给圆圆。
分开住了这几天,是看不出来人有什么变化的。
乔沅面对特地来给自己送东西的洲哥,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。但寇远洲了解他,看出他眉眼间萦绕的那种轻快不是假的,
看起来这几天他过得很愉快,也没有不习惯。
寇远洲盯着他的脸看。
他像是个顽固的家长一样,仍然记得过去乔沅住宿舍的不愉快回忆。
“和室友们相处得好吗?” “嗯,不错!”
显然,他自己都已经从上一段经历中走出,开始真正享受大学生活了。
“哦对了洲哥,我还想要买一辆那种,电瓶车!我周围的同学们都有,去上课很方便的!……”
寇远洲:“你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