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逐渐听不清晰。
……
于是乔沅在学校里相安无事地住了一段时间。
是夜,酒吧。
夜幕降临时,酒吧里杯光酒影交错,越是夜深反而越是平静不下。吧台的氛围灯光下,金黄酒液中是冰块滚落的声音。
依然是谢迁和寇远洲常来的老地方。谢迁喝完一杯,察觉旁边忽而变得安静,扭头一看,就见寇远洲的人又趴下去了。
只瞧见这人不省人事的一个后脑勺,他的脸深埋下去,高大背影一动不动。
真像是个烂醉如泥的醉汉了。
“喂,醒了。”
谢迁问道。
“又头痛?”
人在他的催促声中缓慢地坐了起来。
谢迁一转头就瞧见,寇远洲坐是坐起来了,但人又在那拧着眉头,闭目养神上了。 寇远洲最近头痛发作得越发频繁了。
别误会,他平时并不这样随地乱躺的。能让寇远洲露出这副模样的,谢迁觉得他这次头痛情况可能不太乐观。
“你这么失眠下去也不是个事儿。找个时间去看看吧。”身为好友,他好言相劝道。
从上次谢迁上去办公室找他的那阵子,寇远洲就有这个失眠的毛病了。
他最近一段时间里都是靠药物和酒精入睡。副作用就是最近头痛发作得越发频繁了。
就见此时的寇远洲充耳不闻,他重新端起酒杯。
当事人倒是一幅不甚在意,半点没有放在心上的态度。
安安静静地喝了会儿酒。谢迁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杯子,冷不丁问了句:
“乔沅这几天都在学校?”
乔沅真去住宿了。
而谢迁也是后来才知道,这连体婴似的形影不离的两个人,他们这次是真分手了。
第43章
“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