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,真去北京,我又得天天跟你生气、天天跟你干仗,我图什么啊!”周倩说。
他们现在都不是小孩儿了,也不再是十几岁的年纪了。早就该把分别、离别看惯了,也总该习惯了。周倩明明也清楚、明明也明白,可她就是……
“行了,真别哭。”周倩一哭,赵怀京是一点办法也没有,他出声宽慰道:“我跟陈锋又不是不回来,逢年过节都得回来,只要你开口说句039;……”
算了,赵怀京停顿了一下,周倩这样儿能说出来“想”字,就不叫周倩了。让她说一句想,估计得比登天还难。她嘴硬,又别扭,万不可能冲赵怀京说这个字眼的。
“你就打电话来说最近心情不好,想跟我吵吵架,那我们就回来。”
“现在飞机很快的。”赵怀京补充道,已经不再是过去需要坐一天一夜火车,跨越三千公里,费那么大劲儿才能往返一趟了。现在真的很快了,他们想回就可以回来,也没有什么顾虑了。
周倩抹了下泪,再来这趟火车站的时候,看着这个熟悉的旧站牌,又让她想起来很早很早之前送锋哥去上大学的场景。那时候,她也哭的跟现在一样。当时她跟陈锋的分别,细想起来,其实跟现在并没有什么不同,为的都是有更好的未来。只是那个时候她还小,十七八岁的年纪,是很感性的,现在整整过去十年,她再想起来,不知道为何会和当初一样,心里那么不舍。
“双双呀,”周倩抱着双双不撒手,她也舍不得双双,“姐姐爱你你知道不?”
赵怀京让周倩跟双双继续唠,大不了最后改车票。就是哭到半夜两点也没什么问题。他知道陈锋也舍不得这里,舍不得这里的人,所以他不劝陈锋赶紧走,反倒劝陈锋好好看看这个地方。
临走前的那个晚上,赵怀京知道陈锋没睡。其实他也睡不着,他听见翻身声,然后感觉到旁边的人悄悄下了床,顺便又替他掖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