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意外,彼此之间接触多了,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眼镜前突然像是蒙一层雾。他曾经坚定的独善其身分崩离析,只感觉已经痴心妄想,沾上不应有的顾影自怜。
他过于庸碌。有时候他会这样想。
尺绫突然伸出小手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尺平哥哥,“你已经很优秀了呀。”
尺平微顿,“哪里优秀?”
尺绫摆着手指头数:“你有大车车,有钱,还有林老师。我哥哥连女朋友都没有哇。”
有公司,有资产,甚至妻女双全。学历也不低,样貌也不错,年纪也不老。尺绫不知道眼镜哥哥究竟在自卑什么,难道是因为家里只有他一个人戴眼镜吗?
尺绫继续咿咿呀呀地说:“我班上的小朋友都想成为眼镜哥哥这样的大老板啊,虽然我不想做大老板,但是你是很多人的目标,已经很厉害了呀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了不少高考语文题,尺绫的表达能力明显上升了很多。思维有条理不少,说话像是在写作文。
“我要是以后能成为眼镜哥哥这样的人就好了呀。”尺绫说。
小尺绫是真的挺喜欢眼镜哥哥的生活的,但是他再喜欢自己也不适合呀,他可以接替眼镜哥哥在大楼里扫地,却接替不了他开会看文件管理的决策工作。
小尺绫只是一条咸鱼,他长大以后要是能不在家啃哥哥,就是最有出息的尺绫了。
尺平听到尺绫的愿望,怔怔微滞,思绪立马消散,只有以面硬的不行的空白。他看着嘴上说出“想当自己这样的”小尺绫,所有迷惘瞬间空荡,惊愕着,无可置喙。
他是平凡的普通人。
可尺绫是不可能普通的。
尺平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回到很久之前,这个生来就被父亲烙印定型的弟弟,过了暗无天日的12年,又过了日夜颠倒的5年。他是最不普通的预备接班人,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