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吃!”尺绫自己拿面包,夹香肠和牛排,放进嘴里面咬。
尺平看看四周,他们都没在这边,这块空地上就只有他和弟弟两人。他不知怎么地,又浮起一阵儿纠缠感。这感觉似乎很久之前就萦绕在心头了。
他犹豫着,还是问:“你觉得,哪个哥哥最好啊?”
尺绫突然被问到这种选择性问题,竖起耳朵,他以前听到小朋友们的爸爸妈妈会问他们爸爸妈妈喜欢谁啊。他因为没有爸爸妈妈一直没体验过,现在终于要轮到他了吗?
尺平想了想,还是想撤回问题,“算了。”
年近三十的人能问出这样幼稚的问题,也算是鬼迷心窍,多此一举了。
尺绫注意到眼镜哥哥的不对劲,他放下自制的面包,往眼镜哥哥旁边挪了挪身子,“你怎么了呀。”
小小的尺绫天真无邪,终于获得了同理心和安慰的技巧,尺平脑海中闪过一瞬的想法,以前的尺绫是否也会这么通晓人性。
“没事。你吃东西吧。”他轻声地把尺绫揉回去。
他把放凉的牛排放回烤炉里热着,思绪却已经翻涌起来了。他清晰地知道,无论有没有这个弟弟,自己都是比不上其他两人。
说的好听点是做哥哥不合格,要真在残酷一点,当人来说他都不如他们优秀。
资质的平庸决定了他的无能,再怎么装腔作势也不过是个庸庸碌碌的人罢了。他们眼中看自己,和看故作姿态的陌生人一样,为数不多的血缘关系带来的也并非联结而是对立。
他没有那样精明的头脑,也没有优越的智商,接触的事和人都不入流,无权无势,自然比他们要低一个层次。
原本他是不在意的,毕竟对方就算爬的再高,也不一定有好下场。完全充当陌生人看待,各过各的,事不关己。
可现在。尺平侧眼看看弟弟。
由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