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则偏头望向他说:“没有,没有很久。”
骗人。怎么可能。
祝池扬起脸,声音也有些哽咽,“偷偷背着我熬夜,原来不是卷学习,全干这不正经的事去了。”
照大顺的话说,有这功夫不如多刷几套数学卷子,可不是不正经?
宋时“嗯”了声,竟也没反驳他,“我乐意,我心甘情愿干这样不正经的事。”
他眉毛一挑,阳光从眼睑跳进瞳孔,一双眼睛迸发出耀眼的光,瞳仁又黑又亮,映出对方清晰的轮廓。
是不正经,祝池看他也挺不正经,想哭又想笑,眼角挂着不知何时渗出的泪珠,蓄满一滴后从脸颊滑落。不过他心里装着问题,竟毫无察觉。
“所以那天有人找你,你让我等你说有东西给我,其实不是纸条,就是这个吧。”祝池喃喃说着,心中的猜测正在一点点验证。
宋时摇了摇头,没说话,转而伸出手,用指腹抹掉他下颌处的晶莹,拇指沾上又潮又热的液体,手背顺着往上,微风般拭过脸颊的泪痕,所过之处风也变得燥热。
“怎么哭了?”
宋时拿开手,祝池下意识去碰刚才他擦过的地方,泪渍已经干了大半。
“我哭了?”
他像是在自言自语,表情有些难以置信。
时觉得他感官失灵的样子有些搞笑,却笑不出,而是给了他肯定的答案,“你哭了。”
他怎么会哭呢?他好久没掉过眼泪了吧,就连宁想带他走那天,毫不留情揭露他所有秘密时他都没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