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宁想抚摸的动作停下来,目光又落在桌前那杯几乎没怎么动的牛奶上,祝池感受到注视,举起杯子一口干了大半杯奶,直到实在咽不下去才停下。
宁想见状给他递了张纸过去,“慢点,喝这么急干什么,别呛着了。”她又很轻柔地给他顺了顺背,祝池感到后脊发毛。
宁想继续刚才的话题:“我看你们之前那个班主任就挺拎不清的,怎么会轻易同意你不参加竞赛,还把本来属于你的名额给了别人……”
“妈,”祝池打断她,“我说过,是我自己先放弃的,跟大顺没关系。”
“怎么没……算了”,宁想怔了怔,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,“你们私下就是这么直呼老师姓名的?”
“……”祝池听出她语气中的不满,顿了顿,又理直气壮起来,“那怎么了?大顺同意我们这么叫,这么叫师生关系亲近。”
宁想一噎,半晌,她不动声色地冷哼一声,“那真是亲近。怪不得我从他口中打听你的情况那么费劲,绕半天他才肯跟我说实话,原来是和你们关系好啊。这老师当得真不错!”
阴阳怪气,祝池懒得理她。
“撇开这些,教学水平也的确堪忧。你看看,去了后你的数学是不是退步了?以前怎么说有140,我看你上回才考一百三十多。还有语文,也没看你有多大进步,英语就不说了,就你们班天天换老师,那肯定是教得不行才……”
“够了!”祝池听不下去,直接站了起来。
“首先,我数学退步跟大顺没关系,是我自己的问题,而且那次卷子难,我138也是班上第一。”他克制着激动,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,语速很快却口齿清晰,“其次,我们语文、英语,包括其它科的老师,每一位都很认真负责,她们教得很好!不是因为教学水平才换的老师,您不是喜欢调查么,那拜托您下次调查清楚了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