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证全是行得端的善茬,何况宁想,这样的道理她又怎会不懂?
“还有,你去琴姨可高兴了,突然搬出来叫人家怎么想?”宁想又说,“而且我总听你琴姨夸你,说你适应得很好,你们班主任我也有联系,说你在学校表现不错、成绩突出。怎么就突然觉得不自在了?不是说交到了很多好朋友吗?”
“我……”
祝池一时语塞。他现在才意识到,什么怕打扰他、耽误他时间才不联系全是幌子,宁想有的是办法了解他,从隐秘的、她更愿意相信的角度切入。
“你们现在那个小区的孩子起码知根知底,都是好孩子,你跟他们多待在一块我也放心。”
原来宁想是这么想的。
那可真棒。
祝池想起在厕所抽烟的宋时,想起他和宋时的关系,想起刚来就拉着他组队打游戏的贺景阳,想起染了一头红毛的年成……呵,一切都是那么的讽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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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校的事就这么不了了之,祝池终究是没再继续抗争下去。 他发现宋时最近好像格外用功,连着好几个夜晚睡前看他灯都还亮着。祝池最后实在没法奉陪下去,以至于他干脆回归了之前的“午夜作息”,卡着零点上床睡觉。他猜测宋时估计是在为即将来临的作文决赛做准备。
元旦放假前夕,正巧轮到祝池和宋时做值日。他们提前和许向暖打过招呼,叫她和贺景阳先走。
教室里人走光了,祝池拿着拖把在地上慢悠悠作画。地已经拖过一遍,他挑了块干的地方尽情发挥,看见宋时倒垃圾回来才停下手上的创作。
他一跳一跳蹦到他面前,刚好避开地上的深色印记。
“当当当当!”祝池大手一挥,“怎么样,厉害么?”
宋时低头就看见地上的水印大字——“必胜”,他弯着唇低声说了句:“厉害。”
“还说不紧张,看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