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力是没问题的。而且我人际交往能力也挺好,就算有室友,肯定也能处好关系。您到底哪里不放心?”
她不放心的点太多了,光是寝室里遇到的人就是个很大的不确定因素。
“你还记得我当时为什么送你去怀城吗?”宁想问。
祝池:“因为我成绩下降?”
“这只是一个原因,”宁想说,“我是看在怀城有你琴阿姨照顾才答应送你过去的。”
“我和你爸确实工作太忙了,平时没时间管你。”电话那头传来微弱的一声叹息,却盛满了无奈,“但高考是人一辈子的大事,高中更是一个特殊又关键的时期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从小宁想就会在他耳边念叨以后他要去哪所大学,类似的话他听了怕是不下一百遍。可刚说完宁想却纠正他:
“你不知道。”
“像你们这样半大不小的年纪,开始有自己的想法,也想脱离大人的控制——”
宁想说着,祝池心却莫名紧了下。
“这些很正常,我也都能理解。”
可她真的理解么?祝池咬着唇,悬着的心落下却又不知该落往何处。
宁想总是站在制高点讲着她的大道理,语气平静得似乎只是在分析一个自然规律,她好像从未带入过他,也从未问过他的想法。
“但你们现在思想还不够成熟,很容易受到外界环境的干扰,也很难抵抗一些诱惑。就说高中生沉迷游戏的、早恋影响学习的、整天和不三不四的人混一块被带坏的,这样的例子还不够多么?”宁想说,“我当然相信你不会。但寝室的环境毕竟太复杂,没大人监督我还是不放心。”
祝池刚想反驳她一中是重高,学生普遍素质挺高。可忽而又想起极个别糟心的人物,这些话便说不出来了。
他自己都清楚任何环境下都有个例,就是top高校也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