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专注。
两人在作息、爱好、价值观等方面相差巨大。在他们相识的初期,两人身边的朋友几乎没人看好这件事。
当时的歌德在政坛基本站稳脚跟,当时的席勒还只是一个愣头青。
岁月并没有成为阻断两人友谊的积累,但确实在某方面出了不少麻烦。席勒无奈地笑道:“也许我应该先着手处理下当年的不实言论。”
“你愿意的话,去做也行。”歌德坦然坐到席勒的身边,轻声道,“虽然我倒是觉得不处理也没什么,谁都有年轻的时候。”
“只是我们年轻的时候,比较波折吧……”
席勒:“只是波折吗?”
歌德:“还要我有其他形容吗?”
歌德深感无奈地说道:“每当我听闻隔壁法国发生的事情,我一边觉得天塌了,一边惊叹原来还能出这种乱子。”
“倘使对比法国,那真还只是一些波折。”席勒对此失笑道,“但为了后续的安宁,我这边尽量处理下吧。”
“你决定就是。”歌德道。
“北斗他没有回来吗?”歌德关上那本书,平静地转头道,“听说他打算连夜跑路。虽然我不知道他打不打算回来。”
“他特意给你留了一份告别信。”席勒回答道。
“……行吧。”
歌德顿时哭笑不得地掩面叹息:“我现在算是明白他为什么能旅行旅得那么快了。他根本没打算长居吧。”
“看上去是的。”席勒微笑。
伴随两人的交谈,时间来到午夜0点。当午夜0点的钟声响起时,歌德起身望了一下墙壁上的时钟。
“我先去睡觉了。”歌德轻声道,“不过我亲爱的席勒,不知道明天晚上能否占用你的私人时间?”
“嗯?”席勒诧异地抬头。
只见歌德从沙发桌上的书堆抽出了一本标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