乏经验。或许是实验室的环境过于单调导致。”
席勒温和地摇头道:“那就不是我需要烦恼的问题。”
“是的,是我要烦恼的问题。”歌德自然地坐到另一侧的沙发上,深感烦恼地叹息道:“总感觉每几年相似的情景就要重现一回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还记得七八年前的你的极端粉吗?”
“我记得,印象很深刻。”席勒语气骤然变得冰冷道,“我没想到他最后闹到您的面前了。您现在提及是想知道他的后续吗?”
“你那边处理就好。”歌德闻言揉了揉眉间,“还有就是……为什么用的是‘您’?”
他顺手拿过席勒手上的书,翻开了几页,不难从书的目录里发现了“面对长辈需要用敬称”等温馨提示。
歌德失笑:“呵……”
“咳咳。”席勒欲盖弥彰地咳嗽了几声,尽量笑得自然地解释道:“我只是在学习如与人顺利沟通的社交规则。”
“这并不是觉得你年纪大的原因。虽然也有我相当无聊的原因……”
席勒的话语顿了顿,随后突然埋怨道:“好吧,我得承认因为这段时期里你太过忙碌的原因,我的情绪有些失控。”
“或许你应该考虑回魏玛。”歌德好笑道,“那边你的朋友更多点。”
“你是想赶我走吗?”
“没有。”歌德闻言顿时哭笑不得。他柔声道:“席勒,你我之间还需要区分吗?我也挺想回去魏玛的,但遗憾的是研究院没办法搬去魏玛。”
“你的实验进展如何?”
“还不错。”歌德平静地翻书道,“或许我们将亲眼见证人类的又一个转折点。”
“这听上去很好。”
席勒闻言低垂下眼眸。他有些遗憾地想:那可能需要再等一段时间了。
席勒并不理解歌德对科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