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声鼓励谢云歇:“心静自然凉,谢云歇,坚强起来!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战胜腺体的!”
谢云歇:“……”
系统不客气地笑出了声:【噗——】
对付疯狗,还得是明夷啊。
于是研究员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幅诡异的景象。
——360度立体环绕的唱经声中,金主老板被人拴在墙上,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。
而老板的伴侣则镇定地坐在一旁,见他来了,礼貌朝他一点头,暂时关了音频:“光打针就行了吗?”
研究员尽量保持专业的态度:“除了打针,第一天需要服药,药得在饭后15分钟吃。”
明夷点头表示明白,让出位置,让研究员可以上前打针。
但随着研究员的靠近,谢云歇立即陷入了异常狂躁的状态,他神情狰狞,朝着研究员发出低吼声,简直像某种被入侵领地的野兽,几乎是在刚被研究员触碰到的瞬间,谢云歇便挣扎着立即与研究员拉开了距离,眼神充满了凶狠的敌意。
这样根本没法扎针啊,研究员不知所措地看向明夷。 明夷知道谢云歇对陌生人不信任,他想了想,上了床,一只手抱住了谢云歇,另一只手捂住了谢云歇的眼睛,贴在他的耳边安抚他:“没事的,他是来给你治病的人,打一针就会离开,你乖……”
谢云歇被明夷抱在怀里,他闻到了熟悉的味道,非常着迷嗅闻明夷的侧脸和脖颈,明夷配合地亲亲他的额头,进一步分散谢云歇的注意力,研究员趁机上来扎针,将乳白色的液体推入了谢云歇的血管。
谢云歇察觉到刺痛,想要挣扎,明夷立即哄他:“想不想我解开你的口笼?你保持30秒不动,我就给你解开,让你亲我30秒。”
谢云歇混混沌沌地听懂了,还真停下了动作。
明夷一边瞄着研究员的动作,一边在谢云歇耳边报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