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靠在他颈窝里,有些病态地嗅闻他身上的味道,冰冷的金属口笼因为嗅闻的动作不断触碰皮肤,激起一片战栗。
明夷安抚地揽住谢云歇的肩膀,问他:“现在你感觉怎么样?”
“热,难受……”谢云歇喃喃地央求他:“老婆,你亲一亲我吧。”
如果放在平时,明夷一定会满足谢云歇的要求,但现在是特殊时期,明夷忍住了,他知道亲吻无法缓解谢云歇的情况,反而会加剧谢云歇的情绪波动,导致腺体变得更加活跃。
明夷耐心地告诉他:“暂时不能亲,亲了会更难受,你忍一下。”
听到不能亲,谢云歇一下子躁动起来,双眼亦染上红色,他整个人朝着明夷倾倒过去,要不是双手被手铐铐着,脖子也被铁链固定在一定的范围内,明夷一定会被他直接拖到身下。
贴不到明夷,谢云歇更是难耐,将铁链晃得哗啦作响,试图吸引明夷的注意力。
他痴痴地看着明夷,脸上泛起病态的红,喃喃道:“老婆,你好香啊。”
“你的嘴唇好软,吃起来好甜。”
“可以给老公亲一下腿吗?我保证,就亲一下。”
“解开口笼好不好,我不会咬你的,你那么可爱,我就舔一舔。”
谢云歇果然开始神志不清,不仅乱说荤话,还企图哄骗明夷给他解开口笼。
明夷:“……”
你说这些话,你自己信吗?
什么不会咬、不会舔,跟“只是蹭蹭保证不进去”有什么区别?
明夷摇了摇头,毫无动摇的意思。
他也不打算放任谢云歇继续遐想,过度的联想也会导致腺体变得活跃,因此,明夷拿出手机,坚定地播放了他早就准备好的音频——《金刚般若波罗密经》。
神圣的唱经声顿时响彻整个卧室。
明夷就在这神圣的声音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