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和与您说话,全看在两家以往的交情上。”话音刚落,他唇角又挂上那抹不以为然的淡然弧度,“若是再提此事……”
在明确拒绝了盛衍之后,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当面遇见。
此刻走廊穿堂风掠过,两个人的衬衫领口被吹得轻轻翻动。
其实那晚看到盛衍倒在血泊里的瞬间,朗月现不是没有过片刻恍惚。只是那种心口的震动比起朗秉白红着眼眶,无比痛苦的对自己说“哥只求你好好的”时,心里滑过的刺痛感,终究是不一样的。
盛衍此刻又恢复了初遇时的模样。熨烫妥帖的衬衫黑裤,脸上挂着挑不出错的笑容,完美无瑕的翩翩公子的模样。
朗月现看着他,突然也低下头笑了笑。
盛衍看着他笑,便随他也笑着开口,声音非常温柔:“现在呢?是不是,没有那么假了?”
朗月现低头轻笑,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,赞同的点了点头:“嗯,确实顺眼多了。”
擦肩而过时,他没有停下脚步,只是在经过盛衍时拍了拍他的肩膀,指尖在挺括的衬衫面料上轻轻一勾,语气玩味却又带着点熟稔:“加油,就快成功了,匹诺曹。”
盛衍站在原地目送那道高挑修长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。阳光渐渐西斜,将他笔挺的身影拉成长长的暗影。
喉结滚动数次,最终只溢出句轻不可闻的呢喃:“等我把牵线都挣断了......你会回头看我一眼吗?”
——
机车引擎声在车库停下,朗月现把头盔扔给迎上来的管家,扯开领口往二楼走。今天只有一上午的课,结束得早,朗父朗母恰巧都不在家。
推开门的瞬间,屋内清晰又熟悉的雪松香扑面而来,朗月现刚到家便直面让他这段时间感到异常烦躁的罪魁祸首。
落地窗帘微微晃动,朗秉白正蜷在他的鹅绒被中,鼻尖埋在他今早换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