验课…”喉结动了动,“帮你带早餐好吗?”
阳光把两人影子叠在教室后墙的荣誉榜上,那里还贴着朗月现和程澈竞赛获奖的合照。朗月现抽回手时,指尖划过他腕间突起的青筋。
“明天见。”
窗外风吹过树叶的声音突然聒噪起来,程澈盯着自己手腕发怔,那里还留着朗月现指尖的一丝凉意。
—— 走出教室转过走廊拐角,迎面撞上了正往排练厅走去的盛衍。斑驳树影透过玻璃窗落在两人之间,他们的脚步同时顿了顿,鞋底与瓷砖地面摩擦出短促的声响。
朗月现没想到盛衍那天在车上那句“我想正式追求你”不是心血来潮。唐临晖居然真的带着外甥拜访朗家,西装革履地坐在客厅里,端着青瓷茶盏说要商量两个孩子的婚事。
朗父盯着茶汤里沉沉浮浮的茶叶,整张脸皱成了晒干的苦瓜皮。他心心念念的是儿子带个温婉可人的儿媳回家,结果眼前这一个两个找上门来的,虽然样貌确实都出挑得过分,可这性别……朗父偷瞄着对面容貌昳丽的青年,心里滋味十分难言,握着紫砂壶的手微微发抖。
朗月现回家时正撞上这场闹剧。朗秉白原本在书房处理文件,听到动静立刻冲了出来。他站在会客室角落,看着唐临晖侃侃而谈的模样,指节攥得发白,呼吸声重得任谁都能看出他不对劲的状态。
就在他快要掀翻雕花木几的瞬间,一双微凉的手覆在他青筋暴起的手背上。
“哥,喝些茶。”朗月现安抚地拍了拍兄长的手,转头对唐临晖扬起恰到好处的微笑:* “唐叔,承蒙厚爱,不过我对您外甥确实没有这方面的意思。”他边说边用指尖轻叩茶案,戒指和檀木相击发出清脆声响。
唐临晖和盛衍脸上如出一辙公式化的笑容骤然凝固。唐临晖刚要开口,却见朗月现慢条斯理地垂下头捏了捏眉心,再抬眼时眸中已凝了层薄霜:“今天还能心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