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,恨不得把命都拴在朗月现身上。
可他从来没想过,如果朗月现不在,那他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?
他的整个人生也再没有意义了。
朗秉白终于妥协了。只要朗月现好好的,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。
他不需要弟弟爱他了,不需要他的任何回应,他怎么样都好,只要好好活着,他再也不奢求任何东西了。
他会将自己所有不恰当的爱意藏起来,他愿意按照朗月现喜欢的生活方式,再次退回到他熟悉的位置,做一辈子的哥哥。
只做朗月现心目中最好的那个哥哥,再也不越界半分。 朗月现反手摸了摸他的脸,深深地看着哥哥泪流满面的样子,陷入了自己从未经历过的内心情感风暴。
那是不用眼睛看都能感受到的痛苦。
朗月现无意识蜷起手指,突然被更大的颤抖包裹。原来人类的心脏,真的能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,把疼痛烫进另一个人掌心。
他看着朗秉白的眼睛,突然有种很强烈又陌生的感情从心头涌上来。
朗月现抬手蹭过兄长发红的眼尾,指腹沾到咸涩的水渍。河面漂着半截枯枝,打着旋儿往东去了。
朗月现把手按在自己左胸口,那里正传来陌生的悸动。他说不清这是种什么样的感受,只是,他清楚的知道,自己不想再看到朗秉白如此痛苦流泪的模样了。
朗月现还没弄清这种悸动的由来,他干脆顺着心意,扯住了朗秉白的手,放在自己脸上,看着他的眼睛,说。
“回家吧,哥。”
——
朗月现最近有些烦躁。
倒不是因为彻底暴富后天天在他脑海里撒金币玩的系统,虽然确实也很烦人就是了。
他转着圆珠笔,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,余光瞥见前桌女生偷偷往嘴里塞了颗糖,糖纸在阳光下折射出晶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