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动着咽下哭腔,“不知道我……”
朗月现的指尖被心跳震得发麻,他半蜷缩在朗秉白怀里,歪头看着兄长痉挛的咬肌,看着哥哥下巴挂着的水珠,看着朗秉白因为自己差点在他面前死去而泪流满面。
朗月现忽然伸出食指,抹开对方下巴的泪:“你最近哭的次数有点多啊,丢不丢人?”
带着体温的西装突然裹上来,朗月现嗅到领口残留的雪松香水味。哥哥的手还在哆嗦,纽扣扣了三次都没对准扣眼:“我……哥哥以后再也不会强加给你任何事情了……”
“以后你想怎么样都好,你想……爱谁都好,只要你……”朗秉白的泪止不住的往下落,纽扣再次划出扣眼时,朗月现伸出手制止了哥哥抖个不停地手。
朗秉白便用空出的手捧住他的脸,睫毛上将落未落的水珠随着动作砸在弟弟鼻梁上,再顺着划落,一颗颗砸在朗月现的手背上。
湿透的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坐在被雨水打湿的地面上,朗月现微微仰着头,任由对方用手指有些神经质的一遍遍地摩挲自己脸上的泪渍,感觉着布料下剧烈颤抖的小臂。
朗月现没有出声制止,朗秉白却突然泄了力道,额头抵着他湿透的鬓角,远处传来搜救艇的引擎声,混着他压抑的抽气:“以后……你爱谁,都行。别再…”喉结重重滚动两下,“哥哥只想让你好好的,只要你好好的……哥愿意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“别用这种方式惩罚我。”
朗秉白在眼睁睁看着弟弟即将坠入漆黑的河底那一瞬间,他突然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过去的这些年,他像台精密仪器般运转,那么努力和朗父学习和管理集团,满心只想着让弟弟可以永远在他的保护下无忧无虑,肆意妄为的过完这一生。
而此刻河水的腥气灌进鼻腔,他才突然看清自己有多可笑。只顾着一味地将自己的想法,将自己的爱意强加给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