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车速太快,在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的情况下,刹车并没有起到它应有的作用。
车子不受控的冲了出去,直接冲出了那条小巷,狠狠撞向了护城河的栏杆。
车尾甩在护城河栏杆上迸出火星,半个车身悬空时,河水腥味混着汽油味涌进鼻腔。
车子在栏杆的冲撞下,终于在车身冲出去半截之后,堪堪悬挂在桥边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”盛衍扶着腰从废弃的酒箱堆里爬了出来,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。他刚扶正眼镜,就看见周闻铮正跪在朗月现的脚边,额头抵着他的胯骨位置发抖,湿透的夹克在对方的牛仔裤上洇出大片深色痕迹。
程澈拿过掉落在他身旁的雨伞,伞骨“咔”地戳进地砖缝隙,撑着挪到朗月现身边,雨水顺着伞沿在他的肩头织成水帘。他握伞的手背浮起青筋,指节用力得像要捏碎金属伞柄:“刚才那车……”话尾被周闻铮细小的,带着颤抖的呜咽声吞没。
周闻铮像是揪住救命稻草一般,死死抓着朗月现的衣襟,他垂着头稍微挺了挺身子,不让朗月现看见他的脸,把头抵在朗月现肩膀处。
“你……”盛衍从后面揪住程澈后领把人扯开半步,自己挤进伞下时才发现指尖也在抖。他盯着朗月现领口被周闻铮蹭乱的褶皱,喉结滚动两下却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