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一个人,毫不在意形象的低声怒吼:“他人呢?朗月现人呢?”
被他扯起来那个人刚好是关乔,他完全是被其他人拖累了,在别人都去接近朗月现的时候他连动都没敢动。
当他站起来试图拦住其他人时,被朗月现先发制人一脚踢在他的腹部,喝的那些酒水差点当时全部喷出来。
关乔此刻正蜷在地上难受的想死,领口歪歪扭扭勒着发红的脖子,盛衍一把拽起他时,他差点一口酸水吐到人家鞋子上。他捂着被踹得翻江倒海的胃部,整个人皱着一张脸苦不堪言,颤抖着手指指了一个方向:“……好像往后门那边走了。”
盛衍追出去才听见外面声声闷雷,门外的穿堂风卷着星星点点的湿意扑面而来,似乎马上就要下起大雨。看着外面的恶劣天气,他心跳一阵快过一阵,恐怕下一秒中了药还将要雨淋湿的朗月现会出什么意外。
盛衍扯过酒吧门口放置的雨伞跑了出去,差点被自己慌乱的脚步绊倒,还好关乔给他指的方向正确,没跑几步就看见后巷尽头的路灯下立着道修长身影。
朗月现举着手机贴在耳边,不甚明亮的灯光将他脸上的笑意映得冷淡又疏离。
“嗯……那你过来吧。”带笑的声音混着晚风飘过来,朗月现脚尖正碾着一个铁皮易拉罐在积水里画圈,“我先在这儿等着。”
盛衍冲进巷子里时,正好听到朗月现答应着挂了电话,听到声音后转头看向了他。盛衍踉跄着刹住脚步,慌张到完全无法掩饰的神色让朗月现瞬间明白过来。
“那药是你下的?”
不是!盛衍刚想否认,却意识到朗月现会误喝下掺了药的酒和他脱不了干系,即使他原本是想对朗秉白下手,但整件事就是因为他促成的。
有星星点点的细小雨水开始砸进积水坑,盛衍看着朗月现松开的领口泛红的皮肤,喉咙里哽着沙砾般粗砺的喘息。他毫不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