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播放一遍原书中「朗月现」的结局画面, 还必须要去掉马赛克版本。
再看一遍依旧是非常有趣啊,朗月现勾着唇笑得恶劣。别说,场面凄惨美丽又荒诞,如果把这一幕放进电影中,怎么说也能获得某些影视大奖的最佳镜头奖提名吧。
而此刻。
朗月现懒洋洋的收敛起笑意,这么大的雨, 他除了裤脚,身上连点水滴都没有。
雨丝在酒吧后巷的霓虹灯中织成五彩斑斓的网, 他抬眼望向对面。黑伞倾斜着笼罩过来,伞骨上滚落的雨珠连成银线。
本应该光鲜亮丽地享受被所有人的爱意包裹着的原书主角受,此刻正浑身发抖地站在他的对面,将那把很大的黑伞完全倾斜向自己, 自己则狼狈站在雨中全身湿透,
朗月现歪了歪头打量浑身湿透的盛衍,对方昂贵的风衣吸饱雨水,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威士忌味混着雨水腥气,额发黏在惨白的脸上,像是完全被大雨打蔫了一般:“这是干什么?”
盛衍紧紧盯着朗月现,攥着伞柄的指节用力到发白,仿佛少看一眼他就会从自己面前头也不回的离开。伞面被攥得微微发颤,他眼眶通红,肩膀微微耸动, 像是在努力压抑着心中即将喷涌而出的情感。
照片里那张被众人围困的侧脸,此刻正鲜活地倒映在他瞳孔里。 看到那张照片后盛衍几乎是疯了一般的冲进酒吧大厅,他踩着满地狼藉的玻璃渣冲进酒吧大厅,空气里还飘着浅浅的血腥味。
几个衣着光鲜的男人歪七扭八的躺了一地,狼狈不堪地蜷缩在卡座边呻吟,站着的只有正在处理现场事故的酒吧员工,朗月现并不在其中。
“人呢?”他抓住最近的服务生,攥着对方衣领的手青筋暴起,“那个长得很漂亮的男生呢?穿黑色皮衣的那个……”
服务生被他的眼神吓得直摇头,表示自己不知道他在问谁,盛衍慌不择路的又扯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