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轻易折腰,而萧子政更不可能求饶,为了能够看到顾衡之和萧子政为了对方跪着求他,萧子恪不知道期待了多久。
当把冷箭直指顾衡之的时候,萧子恪想想顾衡之疼得痛哭流涕的样子就想仰天大笑,就好像这几年的痛苦得到了救赎。
然而,顾衡之的反应却出乎萧子恪预料----
顾衡之跟不怕疼似的将冷箭扒出来又扎回去。
萧子恪一时间无话可说,他想尽了能刺痛顾衡之的所有话,最终想到了萧子政。
“顾太傅,听说萧子政怀了个怪物。”萧子恪的语气讽刺又尖锐。
怪物?
虽然不知道身后的人是谁,但听到那人这么说萧子政,顾衡之猛地回头,一双猩红的眼映入萧子恪的眼中,些许暗红的血液沾在顾衡之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苍白的脸颊上。
顾衡之这副模样竟看得萧子恪些许胆寒。
等到血液将残片上的字迹完全模糊,顾衡之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顾衡之冷冷地说道:“怪物?什么怪物也抵不上你这般骇人吧。”
萧子恪咬牙切齿地捏紧了拳头:“顾衡之,都快要死了,你的嘴巴还是这么的不饶人。”
“你以为本王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究竟是谁害的!不就是你的心肝宝贝!”萧子恪怒吼道,“老天作弄!你竟然没死于蛊毒之下!”
萧子恪这番话说完,顾衡之总算知道眼前人是谁了。
顾衡之不怒反笑,他没想到萧子恪居然这么不要脸,想起萧子政原本被凌迟的结局,顾衡之道:“你若不谋反,安心做个闲王又有谁会害你?现在反倒恶人先告状起来了?”
“你!”萧子恪被顾衡之气得说不出话来,他命随从将顾衡之捆了起来随后道,“顾太傅,本王深知就算是要了你的性命,你也断不会求饶,自然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就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