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顾衡之无心去理会。
尽管疼痛已经超过顾衡之忍耐的极限,顾衡之还是努力地撕扯着系统所说的残片。
那冷箭的箭矢似乎扎穿了顾衡之的经脉,顾衡之仅仅只能抓住,却没有办法用力。
撕不碎!这简直不是纸张。
顾衡之颤颤巍巍,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, 生理性的疼痛让顾衡之几乎要放弃了。
“太傅,我是不是不该怀上你的孩子。”
......
萧子政的泪眼忽然在顾衡之脑海中闪过。
顾衡之想要萧子政好好地活着。
“系统,到底要怎样才能毁掉这东西。”顾衡之冷静下来了, 他在脑海中询问道。
【这, 这不应该啊?】看着无法被毁掉的残片,系统也慌了神, 不过很快它就松了一口气,【宿主,你看!你的血好像有作用。】
顾衡之垂眸看向了残片。
从顾衡之手上流出的血液腐蚀了残片上的痕迹。 顾衡之原本因为失血过多而暗沉下去的眸子终于有了一丝亮光。
需要更多。
又是一声闷响,顾衡之竟将那冷箭扎得更深了,顾衡之的手掌上全是血,一片模糊,甚至看不清这双手原本的好看模样了。
宿主......
系统有些呆愣了, 它很久没有见过顾衡之如此狠厉的模样了。
为了萧子政,顾衡之对自己都是如此狠心。
“顾久!”身后人的声音更加嘶哑了,就像是因为顾衡之的视而不见破防。
没错,这人正是萧子恪。
从被萧子政逐出东乾以来,萧子恪一天都没有闲着,他卧薪尝胆联合西蒙,就为了等将顾衡之和萧子政除去的那一天。
好不容易等来了机会,萧子恪自然不会放过。
萧子恪知道顾衡之孤高